沈晚婉喝了口牛奶，唇间和嘴上绒毛处沾上了奶白色的液体，沈晚婉也懒得马上擦掉，漫不经心的回道，

“张妈怎么能这么说，陆离哥哥还是挺好的。”

张妈叹了口气，忧心地说，

“孩子，你还小，不知道，你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当然觉得他好。玉凯那孩子看起来单纯，但是心细会照顾人，但是也，你得听张妈的，他啊，旁人知道的他都懂，旁人不知道的他也懂，性子敦厚善良，不是伪善也不泛滥。”

“我知道你是个会拿主意的，万一遇到什么事情，还是要找玉凯哥哥，那孩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心眼儿多着呢，可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兔子。”

沈晚婉眯着眼睛看着张妈一件一件的帮她装东西，动作迅速，条理性强，她装进去的东西，被人翻乱了，可不是人人都能回归原位的。

“张妈，知道啦！知道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张妈抬起头，恨不得戳一戳这小祖宗的鼻子，满脸宠溺地道，

“你多大都是张妈的小孩子！”

“刚刚说的记住了没有？”

沈晚婉撒娇道，“记住啦！记住啦！有事儿就找玉凯哥哥。”

“知道就好，不是说你陆离哥哥不好，晚婉，你想想看，你陆离哥哥除了你之外有没有对别人好？”

“额……好像没有，不！有一个，她叫叶微微，陆离哥哥还把笔记本借给她看了！”

张妈思索了一下，没说话，确实有些古怪，每次家里的阿姨们收拾两个少爷的房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动陆离的东西，有一次，一个新来的佣人不知道规矩，也没有人来得及跟她讲，不小心帮陆离洗了一下床单，当天晚上回来，陆离脸色阴沉，好似，好似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要对你处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