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校长的态度,如果自己硬要起诉,很明显要与她抗争到底的架势。
说深了自己并不在理,要是校方硬是扣着自己的工资不发,或者拖几个月再发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沈兴成对着教室后面招招手,在垃圾桶旁边罚站的男孩也轻快的跑了出来,站到了沈晚婉的旁边。
教室里的小孩有的伸长着脖子看着窗外的热闹,也有像陆离一样的好学生,旁若无人地安静地写着作业,有一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说实话,沈兴成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的,虽说用功读书是好事,但是事情总得分一个轻重缓急,他不愿意看到养子对着晚婉的事情一概不问,好像与他无关一样。
沈兴成的眼光仅仅停留在窗边几秒钟,便漫不经心地移了过去。
你不喜欢一个人,可能是凭着肉眼的感官,或者通身的气质,有人磁场相撞,你可能第一眼看到一个人便不喜欢他。
也有可能是日积月累,或者是你没有察觉到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件事情,在心中埋下了种子,种子经过雨水的浇灌、时间的累积,落地生根、枝繁叶茂……
五年级的沈晚婉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当了一位指路人,让沈兴成在某个时间看见某个事件而已。
思绪慢慢回来,沈兴成思量再三,决定先看看再说,看看这个演讲比赛到底有多深的水,看看他的养子还有多大的能耐!
此时的陆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大人的监视之下,叶微微和陆离因为演讲比赛的事情,一来二去,每天保持着基本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