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成看了看手机上秘书发过来的校长的电话号码,道,

“晚婉,站到爸爸身边来,”

又转头和沐清风地对班主任道,“您贵姓?”

班主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免贵姓王。”

“王老师,您好,您讲的一席话,沈某只觉得有一句话您讲到点子上了,您知道是哪一句吗?“

沈兴成说完,饶有趣味地看着傲气风发地年轻老师道,眼里带着满满的怜悯和可惜。

班主任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站直才道,

“哪一句?”

“每个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为一名人民教师,教室守则上有没有谈到不能恶意诋毁学生?”

王老师点点头,她没有恶意的诋毁每一个学生,包括沈晚婉,道,

“有。”

“那行,我电话全程有录音,您在三分二十秒的时候谈到我家晚婉欺凌同学,在五分三十九秒的时候谈到我家晚婉家教不严谨,道德败坏。您是否都还记得?“

王老师结结巴巴地张了嘴又闭上,她确实说过了,但是那都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沈晚婉确实是欺凌同学,说是打架还是好听了,她是单方面的压倒性的殴打女同学,这一点,她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做错。

就算沈晚婉是沈家千金又如何,欺凌同学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可辩驳,也不容辩驳!

“王丽,从现在开始,您已经不是人民教师了,王同志,我来告诉您人人生而平等是什么意思,是在对所有人持有同样预判看法下的平等,不是有色眼镜下所谓的平等,我家晚婉在您这受的不平等就是她太优秀、家世太好。说简单点,或者用您能理解了得语言来解释,您就是仇富。”

王丽捏了捏紧握的拳头,好像自己所有的逞强、所有的伪装都被扯了下来,但是血淋淋的事实她并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