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把二人的态度看在眼里,也并未说些什么。
“今日奔波,二位小少爷肯定累坏了,张叔就不打扰了。”
李玉凯把自己的那摞书写好名字,放到书架上,又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拉上帘子就睡觉了。
虽然两人住在一个房间,沈家的女佣为了保证他们有各自的独立空间,在高低床的四周都按上了帘子,帘子里面还有吊在墙上的小台灯。
这样无论谁想睡觉都可以关上灯,而不会打扰其他人的作息。
陆离却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心中各种情绪同时激荡,却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感觉自己遇到了好事,到后来总是变成各种不幸。
比如去年的时候,他和叶微微发现了一大袋面包,香软诱人,他高兴了好久,以后再也不用晚上饿着肚子睡觉了。
他和叶微微准备把这袋面包藏起来慢慢的吃时,却被其它的小朋友发现了,说他私藏食物,那是他伤得最重的一次。
他又无意间发现了墙角的小洞,终于可以偷偷出去看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却被卡在洞口,还好叶微微看见了,使劲把他推了出去。
从此二人便经常性的通过那个小狗洞出去放放心。
却没想到刚好被院长捉住了。
被罚打扫整整半年的厕所,并且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念检讨书。
沈家的夜晚很安静,偶然传来花园里的阵阵虫鸣,不像孤儿院的集体宿舍,和街上的马路只有一墙之隔,大货车压马路沉重的声响、刺耳的鸣笛声整夜不停,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