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嘴里叼了根草茎,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慵懒的说,“在岳母家小住,说什么碰瓷,真难听!”

故事可以回忆到那天,这位二傻子非要把自己当做草药,跳进人家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

女王在大殿会完客后,听小花精来报,公主抱着满身是血的男人直冲到了山头。

“晚婉,怎么回事儿?”

“娘亲——阎君他……他受伤了。”

“哎——娘亲——你不能进去,阎君他在洗澡——”

沈央已经推开了门,看见水漫到男子肩头,墨发散落到了地上,水中如妖魅般的般的男子斜躺在木桶边上,似乎没了生气。

沈央脸色红了一下拍上门,道,

“为什么不早些说!还洗澡,你夫君都没了!”

沈晚婉进去,阎君睁开眼,无辜又委屈道,“第二次见岳母,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形,我只好装晕。”

于是,阎君便成了花界的座上宾客,人家是病人,没痊愈之前不能出花界。

阎君望着暖暖的阳光,忽然起身正色道,“晚婉,你好好在花界修炼,我回冥界处理些事情。”

沈晚婉回到花界后,一天都没有懈怠过,那日的威压太过清晰,那种寒毛直立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前阵子刚刚突破了地妖的境界,想要跨到天妖,简直是难上加难。

炽华肯定是逃到魔界去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沈晚婉:桶,看看炽华和他的小娇妻,顺便把江浦安排过去。

系统:啊呀呀呀呀——我的宿主大大呀!恶趣味!。不过桶子我喜欢!

系统:让阎君安排吗?

沈晚婉: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哦~我都忘了,我家统统没有脑子,对不起哈统统~

系统: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