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错了嘛!你打我,你使劲打我,不要把自己气到了呀!”

赵锡远抓住沈晚婉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捶,‘一不小心’捶开了自己的衣服。

沈晚婉又想气,又想笑,这狗男人又来色诱呢,道,“把衣服穿好。”

她是这么容易被诱惑的吗?

狗男人不知道在哪学的,半遮半露,朦胧地露出朦胧的锁骨和腰线,犹抱琵琶半遮面,简直是诱惑的最高境界。

“要脱就脱,要穿就穿。”

沈晚婉红了脸,语气不足的命令道。

“那……那为夫就脱了哦~”

赵锡远的鼻梁英俊高挺,眉是淡淡的水墨颜色,瞳孔深邃迷人,劲瘦的腰,想摸~哥哥的腰,不是腰,是勾魂夺命的弯刀,于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沈晚婉真的捏了一把。

谁规定赌气的时候不能摸?

“对为夫的身体还算满意?”

赵锡远搂着乱摸乱动的沈晚婉,一脸沉醉的闻着久违的香发。

“又不是你的,是阎君的~”

沈晚婉说起话来,气死人不偿命。

“既然我来了,就是我的,晚婉,你说是不是?”

赵锡远也不恼,搂着沈晚婉就没了脾气。

直到夜晚,两只鬼还没见阎君从寝殿里出来,两人就有了算计,肯定是成婚了。

他们俩是冥界最先知道的,能不兴奋吗?

以前阎君和主子虽然要好,但从来没有留宿过。

这下好了,黄粱殿可以改成阎王殿了。

地府的另一边,江浦和炽华分开的第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