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秋说的可怜兮兮,带着哭腔,我见犹怜的。

小翠和小红频频翻了五六个白眼,她们做鬼的日子里,少说一千种哭法都见过。

沈晚婉温柔地抚摸着曼秋柔顺的头发,声音像春日的暖风拂过心头,软软糯糯,

“曼秋,玉露我收下了,今后看见我绕开走,知道了吗?”

曼秋被沈晚婉弄的头皮发凉,只觉得地府又阴冷了许多。

”好。“

等曼秋反应过来时,看见沈晚婉左手拎着青铜鼎,右手搭在丑陋的小鬼肩上,清脆的笑声像波浪一样传来。

曼秋失落的站在原地,好像错过了什么。

不!她没有做错!

突然落入了温暖的怀抱,曼秋闻着熟悉地气息,贪恋着这片刻的安宁。

“曼秋,她喝了吗?”

曼秋摇摇头,道,“我交给她了。”

炽华只觉得怀中女人做事太不靠谱了,说好了要亲眼看她喝下去,竟然只简单的交给了沈晚婉。

曼秋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倒在了炽华的怀里。

炽华茫然地看着怀中的少女,伸手触了触鼻尖,还好,还有呼吸。

可能地府没有阳光,小山茶太累了吧。

到了第二天,曼秋还如睡美人一般,没有转醒的迹象,摸了摸脉搏,跳动平稳,炽华一下子急了,她想起了曼秋在三生桥呆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