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婉起身到柜子里又拿了一盘猪蹄,在空间过了一趟,拿出来,笑盈盈地道,“阎君吃吧!”
裴谨愣了一会儿,将信将疑地送到嘴里,是有味道的,太熟悉了!
沈晚婉看着吃着猪蹄的裴谨,慢条斯理,动作优雅,浑然天成的贵公子。
这就是远远,她的远远,不过,在任务上可能多了一条。
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手中怎会没有杀孽呢?
他功德过人,守护了一方净土。
他也罪孽深重,杀人无数。
“远远,我们每日去战场上渡化亡灵吧!”
沈晚婉看着眼前男子,眼神温柔,含情脉脉。
“好,你唤我什么?”
阎君抬眼问,眼中流着泪水。
“我唤你远远,我见你眼神熟悉,似是幼时邻居,很是亲切。”
沈晚婉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好,远远很好听,我喜欢。”
沈晚婉恨不得伸手揉揉这二狗子的碎发,还是忍住了手,现在应该感情还不到动手的那一步,吓坏了这位大将军以后不找她玩耍了就不好了。
赵锡远:早就到了!赶紧摸!不摸我哭给你看!
饭后,裴谨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带着沈晚婉回到地府。
路旁的彼岸花开的妖艳绚丽,似在指引亡灵回家的路。
第二日起来时,沈晚婉准备去搬青铜容器,却被告知,阎王早锻炼,‘顺便’帮她的汤抬过去了。
”小翠,你去找下阎王,说孟婆的汤勺没看见了。“
小翠边走边想,汤勺不是一起拿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