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婉眨着眼睛,狡黠的微微一笑。
“哼——竟然穿这么漂亮,要是皇上不是我,将你就地正法强纳后宫怎么办?”
李贺哼哼唧唧,他很不开心,还要等二婚,他是皇上,强抢民女怎么啦!
“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和那人谈判了什么?为何这次有记忆?”沈晚婉正色问。
“娘子~你就不能先哄哄我嘛!人家当着三天皇上都快累死了,天天批奏折,你都不知道他们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下了三天小雨、出了两天太阳、母猪下了七个崽都要呈上来……”
系统:真的吗?桶子想批奏折!
沈晚婉:……
李贺嘴上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捏着沈晚婉的纤纤玉手,闻闻她的头发丝,只觉得现在的他才坐拥天下,前三天那是什么?完全是满满的担子。
沈晚婉抓着大猪蹄子的头发顺着毛,竟然晚了这么久才到,而且还声东击西,有意隐瞒。
沈晚婉也没想到这皇帝竟然是远远,原本的几幅墨宝本是见到当今陛下的敲门砖,她原准备借托梦一说,向皇帝进献打仗军用的止痛丹和消炎散弄一个宫中郎中或是神棍国师当当。
历朝历代,皇权和世家大族的权利争斗无休无止,哪边强了,那边就会吞掉一些。李贺是有雄图壮志的明君,哪里会屈服于老贵族的强权之下?
沈晚婉是个导火索,给他一个十分正当合理的理由,从苏家开始,削弱世家权力。
哪晓得这新皇竟是远远。
那好了,少费些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