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谢延笑着回答,眼睛看向沈晚婉。

“我本是想把相公抬到床上睡,想着那样也舒服一些,哪想到,自己的脊椎使不上劲,还让相公摔到了地上。”

沈晚婉一脸愧疚的说,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那段小插曲。

前世的时候,原主一直默默付出,作为‘君子’的谢延,从来不请同窗好友或者同僚到小家小聚,或者需要带家眷的公众场合,一直只带谢征一个人。

在心底里,谢延就觉得原主配不上他,一个没有文化的乡野村妇拿不出手,不论是什么原因,原主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她辛勤一生,没有享受到子女带来的天伦之乐,没有得到丈夫的关心和照顾,没有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甚至还给父母带来了杀身之祸。

这些悲剧的起因,原主自己占一份、不公平的世道占一份,那么隔岸观火的冷血丈夫也占一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沈晚婉牵着谢征送谢延进了考场,县里的平静生活就得告一段落了。

结果就在意料之中,谢延水平发挥正常,和前世一样,中了解元,全乡同庆,县里的鞭炮放了整整一路,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邻里间祝贺的,同窗庆祝的、下一届的学子沾喜气的……

送走了来来往往的客人后,谢延一家就准备迁往京城,省试就在第二年的二三月份举行。

现在正是八月,秋高气爽,天气和暖,要是再晚几个月就入冬了,路上更加不好走。

“舅舅,京城是什么样子的呀?”

谢征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他在书上看到过,京城热闹非凡,繁华无比,皇上住的宫殿全是用金子和银子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