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声音吵不醒我,难道满身的酒气吵不醒我吗?

沈晚婉艰难地睁开昏昏欲睡地眸子,看到谢延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声音中夹杂着小女儿的憨态,“相公,你回来了呀!晚婉……不小心睡着了。”

谢延想过去扶起沈晚婉到床上睡,却见到面前的妻儿秀眉紧皱,在房间里闻了什么,过了半晌,才软糯糯地开口问,“相公,你出去喝酒了吗?”

谢延没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

这下沈晚婉‘哇’地一下子哭了出来,“相公!我闻到了香粉的味道!你……你到底去哪了?你不要晚婉了吗?”

谢延恨不得把外袍脱下来解释,官大一级压死人,上面点的舞女,他还能拒绝不成,不过就是给了面子搂了一下,他发誓,他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即使有,他也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看到沈晚婉为着舞女生气,正代表着晚婉在吃醋呀!

谢延心里由暗转明,欲抱起晚婉在床上证明他真的没有做什么,不少娶妻的同僚都告诉他床头吵架床尾合,看着眼前的女孩唇红齿白,只想一览芳泽,好好宠爱。

成婚三年,他一直没碰她,直到上次生病时迷迷糊糊的可能做了什么。

不过那次应该不算的,他也该和晚婉行夫妻之礼了。

沈晚婉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欲望,谢延那狗男人准备用强?

这、这男主人设要崩掉了吗?

就在谢延扑过来时,沈晚婉冲出了卧室,径直走进了小谢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