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金豆子都出来了,张园的心软成了一片水,现在说什么都答应了。也管不得出嫁的女儿不能在娘家久住的什么风俗规矩了。
“娘,你真好,相公现在已经是秀才了,将来可能不会止步于此,我怕相公他……他跟别的男人显贵了之后,宠妾灭妻。”
张园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呢?
多少夫妻只能同贫贱,哪能共富贵?
女婿加官进爵后,她的晚婉怎么办呀!
“晚婉,那如何是好呢?”张园心里担心,却毫无办法,要是家里有钱有势,哪会让女儿受这等委屈,只是晚婉的命不好,有个没用的爹娘。
张园越想越自责,只觉得女婿发达了是好事,也是坏事。
“娘,等我和相公去了京城,你们就跟我走可以吗?到时候让相公帮帮忙,盘下一个小铺子,爹娘在,晚婉才稍微安心些,有了委屈也有娘亲在身边。”
爹娘在,儿女还有来时的路。
爹娘走,生命只剩归途。
或许,最后的港湾失去时。
原主才彻底疯狂,只想凭着一己之力争一个缥缈的公正。
张园摸着女儿的头发,房间里只有晚婉低低的啜泣声,一声一声,击中了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