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婉拿出一对步摇,对着镜子给自己戴上,回眸一笑,问,“相公,好看吗?”

“好看,晚婉戴什么都好看!”

沈晚婉娇嗔一句,“相公怪会哄我!”

谢延此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这样一句诗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有这样的妻儿陪在身边,谁愿意上朝呢?

以前只觉得男人应志在四方,寒窗苦读,现在只想温香软玉,红袖添香。

回过神来,谢延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交给沈晚婉道,“母亲在时曾说,夫妻财物应交于妻儿保管。”

沈晚婉一手捂着嘴,作惊讶状,随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哭着说,“相公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相公。”

谢延很少见女儿家哭,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是给沈晚婉擦着眼泪,道,“晚婉活的开心就行了,我并不需要晚婉报答。”

沈晚婉接过银票,心道,果真是有本事的状元郎,出去一趟跟个淘金似的。

又把银票分成两份,递了一份给谢延说,“相公拿着日常开销吧,剩下的我先替相公保管。”

谢延也没推辞,便接下了。

“相公,你先在屋里坐坐,我去看看饭菜怎么样了。”

沈晚婉扯了个借口溜了出去,和对你动了情的狗男人共处一室压力好大,感觉随时会被猛虎扑食。

系统:你对远远就不是这样的评价!

沈晚婉:他配和我的大宝贝比吗?

系统:打扰了,他完全不配!

沈晚婉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厨娘忙活着,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搬去繁华的京城,吃香的喝辣的,这里的厨娘做饭再好吃,做来做去也就是那几个花样,她都吃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