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婉尽量操持着家里,让他安心温书,找了人牙子雇了一位厨娘,也省的她天天做饭了。谢延对沈晚婉表现出来强大的适应能力颇为赞叹,这些年,他对晚婉的关注实在是太少了!

很快就到了院试的日子,这天,沈晚婉牵着小谢征送谢延进考场,谢延虽然说了很多次,不用他们送,他自己去就行了,但有人送行的感觉真的很好。

谢延摸了摸小谢征的头,道,“在家好好听舅母的话,不许乱跑,要是被我知道了,可不能轻饶!”

“好好好,征征听话,舅舅好好考~”小谢征答应的轻快,反正今天舅舅为大,说什么都可以。

沈晚婉看着他,此时无声胜有声,只说了一句,“相公放松心态,晚婉相信你。”

谢延对着沈晚婉点了点头,对两人招招手,跟着大队伍走进了考场。

谢延拿出笔墨纸砚,开始答题,包裹里还被晚婉塞进来了烙的煎饼,即使冷了也是酥酥的,别有一番风味。

两天后,沈晚婉早早的带着谢征来到送他时就定好的酒楼的雅间,点了几个菜,只等谢延出来就能吃。

傍晚时分,夕阳斜斜的洒着微弱的光芒。

楼下已经稀稀疏疏的有两三个考生在往外走了。

“征征,看到舅舅就喊一声,好吗?”

谢征趴在窗子上十分自豪的接下了沈晚婉交代的任务,眼睛紧紧地盯着出口处。没过多久就看见谢延走出来了,脸上还算精神,就是衣服有些皱了。

“舅舅!舅舅!我们在这!”小谢征对着楼下招手。

童音很有特色,没喊几声,谢延就听到了,出来时他其实就在找晚婉,看到他们没来其实心里有些失落的,现在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进了酒楼径直向妻儿和外甥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