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面上没有灰尘,一看就是经常挪用过的。
一个大男人,用自家女人的嫁妆,还真有脸了!
沈晚婉把箱底的一张白狐皮用包裹包好,递给谢延,道,“把这个卖了,应该能换三四两银子。”
谢延飞快的拿走,支支吾吾道,“我会还给你的!”
“我去学堂了,周末休沐的时候回来。”
沈晚婉看着他走出了大门,才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打了一盆水,把粘粘的脸洗干净。慢悠悠的来到厨房,把柜子里用热水温着的腊肉粥拿出来,坐在灶台前,翘着二郎腿,小口小口的吃着。
系统:我也想跷二郎腿,感觉好霸气!
沈晚婉:这样不舒服,好孩子不要学。
系统:你脸上的表情好像不是这样写的!
吃完早饭,沈晚婉搬了几个高凳子放在槐树下,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没有风,正是磨药的好天气!
谢征好奇的蹲在傍边看沈晚婉鼓捣着,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舅母,你在做什么呀?”
沈晚婉这时心情不错,渣男走了,院子就是她的地盘了,能不开心吗?
“冬天擦脸的香香。”
谢征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香呀!我也可以拥有一盒吗?”
沈晚婉故作思索后,迟疑了一下,随后说道,“看你的表现吧!”
“以后我刷碗,行不行呀!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