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只野兔后,悠悠地提着猎物往回走。

到了村子里,炊烟了了,菜香味很远就飘过来了。然而自己家的烟囱不用看也知道,一老一小的等着自己回去做饭,哦,不对,今天家里就一个小的。

还没走到门口,小豆丁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

“坏女人,你怎么才回来,舅舅发烧了,你快去看看!”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呀?是不是想我舅舅死了自己霸占家产呀?”

这就叫做用最奶的声音说最恶毒的话。

沈晚婉停了下来,面色不善,

“你家有什么家产让我霸占?你现在是求我,知道吗?”

谢征突然一怔,这女人一直任劳任怨,从来都没有还过嘴,他也只是气急了说说而已,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要是舅舅不在了,他就真的没有家了。

谢征急得哭了出来,跳着说,

“坏女人,求求你了,救救二叔吧,去镇上给他找个郎中看看!他也是你的丈夫呀!”

沈晚婉这个时候倒是不急了,换了个手提兔子,慢悠悠地说,

“跟我道歉。”

“舅母,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谢征吸着鼻子,擦着眼泪说道。

沈晚婉点了点头,抬脚往卧室里走,要是男主不在了,这个世界估计的崩塌,肯定的救得。

谢延烧得面无血色,大汗淋漓,都唔湿了那床大红被子,沈晚婉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给谢延换了一床被子。

摸了摸额头,确实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