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干脆坐起来,把自己的被子给沈晚婉盖好,起身睡到了外面,卷起沈晚婉原本的被子,打着哆嗦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晚婉起来时,房间里已经不见谢延的人了,想是去上学了。
吹了一口冷气,实在是不愿意从被窝里出来,这才深秋,不知道冬天怎么过!
磨磨蹭蹭穿好了衣服,梳妆桌前有一个不太明亮的镜子,沈晚婉瞧着镜子里的脸,皮肤黝黑,毛孔粗大,还有死皮,明明只有16岁的年纪,看着竟然像26了!
不过除去皮肤,五官还算精致,大大的杏眼,眉梢弯弯,古典的樱桃小嘴。
这皮肤,必须改善!顶着这张脸,沈晚婉表示,自己很难做人!
刚到院子里,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男孩玩着弹弓,朝自己喊道,
“舅母,你怎么才起来呀,我都要饿死了!快去做饭!你昨天晚上还不给我洗澡,我要跟二叔说!”
听着语气,完全是颐指气使,一点都没有对长辈的尊重。
那小男孩就是谢延姐姐的遗孤,原来跟着夫家姓叫做‘孙征’,跟了谢家之后,就改了姓,因为‘征’是他姐姐取的,叫做‘谢征’。
沈晚婉对着小豆丁勾了勾手指头,
“去厨房把火生上。”
谢征双手插着腰,恶狠狠地说,“舅舅说了,君子远庖厨,烧火做饭是女人做的。”
萌萌的小奶音,说出的竟然是这样酸带子的话,要是真是谢延教的,那这个世界的状元真的是名不符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