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撤资,让我来找你问情况,沈枫,怎么回事?”

“我和安少有点过节,可能跟您开开玩笑,不是什么大事,这个,交给父亲。”

沈明峰靠在皮质老爷椅上,抬手拿起沈枫递过来的文件,眼神从漫不经心的生气逐渐严肃,重重地把文件甩在桌上,

“逆子!逆子!”

“你得想清楚,你这是意味着什么?”

沈明峰从之前的震怒慢慢平复下来,又恢复了说一不二的决策者的气定神闲,他相信,他聪明的儿子不会兵行险招,自断后路,最多过来开个不错的条件罢了,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儿子,看看条件是什么也无妨。

“父亲,我一直清醒着。”沈枫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

“说吧,什么条件?晚婉的事是有些委屈她了,她终归是沈家的女儿,为沈家出些力也应该。”

“安家小少爷意在锦容,只要无伤大雅,他为锦容出出头,年轻气盛的也难免伤到人。”

“你今天不该如此意气用事的,拿回去吧!我就当作没看到,你还是沈氏继承人。”

沈明峰说的慢悠悠的,像是在教导不成熟的长子为人处世,还带着宽如大海父亲的包容。

“我想父亲是想错了,我来只是告知父亲一声。”沈枫把桌上甩的凌乱的文件整理整齐,抽出其中一份,转身离开了高耸入云霄的顶楼。

脚步声渐远,空旷的办公室中传来声声笑声,儿子,总有叛逆期。

助理闻声恭敬的走进办公室,“沈总,有什么安排吗?”

“冻结他所有的卡,通知所有人,长子离家出走,让大家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