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下馆子。”

“晚婉,我只是不精,不是不会。”赵锡远放下手里的斧头,看着手忙脚乱丢下兔子的少女,笑的温和,沈晚婉只想到一句诗“陌上公子,温润如玉”。

赵锡远去了厨房,沈晚婉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拿起扫把,倒是认认真真的扫着地上的落花和木屑。

半晌后,赵锡远从厨房里出来,

“晚婉,这冰怎么化不开呀?”

沈晚婉跟进了厨房,瞧着在热水里解冻的兔子还是原样,丝毫不见融化的迹象。

手指一点,冰块霎时不见,道,

“冰块里含着天地灵气,寻常的火化不开,是我疏忽了。”

赵锡远有些疑惑,她是主修冰系,怎么会对自己的法术毫不了解,刚刚进来查看似乎是真的不知,不像装的。不过只是疑虑,倒也没多问。

日子过得飞快,沈晚婉每日去后山练习法术,顺便去附近山上寻找草药,晚上猎一只野物回去。赵锡远的剑法也是一日比一日进步,院子里的柴火已经两人高了,柴火粗细均匀,切口干净整洁,力度把握的炉火纯青。

沈晚婉望着摞的整整齐齐的柴火编纂了个故事,以后有人问道,一代剑侠的剑术怎么炼成的,赵锡远该怎么回答?劈柴劈的?还是从事手腕举起落下的体力劳动?

赵锡远看着回来后就望着柴堆傻笑的女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