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赵锡远站在门口不动,

沈晚婉转头问

“远远,有何事?”

既然你骚话连篇,我这里的金语也是不少。

赵锡远不自然的愣了愣,随后笑道,

“夫人,我还饿着,能否吃了再睡?”

沈晚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辟谷,感觉不到饿,可是赵锡远却是凡人,一顿也不能少,怕是今天安排了一天,还没吃上饭,这会儿怕是已经饿坏了。

带着他来到了厨房,赵锡远揭起米缸模样的盖子,往里探了探。里面的米变成了深灰色,怕是已经腐化或者石化了。

沈晚婉扯了扯嘴角

“好像是五年前的了。”

赵锡远想到昨晚光秃秃的床板,再看着这缸里已经不可以叫“米”的物品,倒是没有什么波动,面色无常的盖上了盖子。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倒是齐全,赵锡远环视一周,道

“走吧!”

“上馆子?”

“后山打些野物回来,需要娘子费些功夫了。”

沈晚婉听了“娘子”,就在脑海里翻词典了,找了一圈,坏笑着说,

“夫君怕是不行?”

赵锡远倒是很意外,她的新婚娘子给她的惊喜越来越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