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帮我?”

“今日你问我,我就同你说明白,你我二人从小就指腹为婚,从此种下因果,会影响我的运道,推算到你最近有一劫,可能会危及生命,就算看在幼时情谊,我也该护你一次。”

赵锡远也没想到沈晚婉会将话说的如此明白,没挟恩自称,不免有些意外。秦姨娘打算投毒药死自己,让她的儿子继承家业,他本打算趁此机会假死脱身,想来沈晚婉说的他危及生命的一劫就是这个了。

“多谢。”赵锡远的声音温和好听,夹在春风中又有些丝丝柔情。

沈晚婉看赵锡远毫不意外,便想到他可能自己能解决,倒是她多管闲事了。

“你可以在此先住一年再做打算,若是喜欢凡间生活,我也不阻你,解了合籍就可下山。若是喜欢这里,就留下来,有个人陪我也挺好。”

“好。”

“这些年,你还好吗?”赵锡远说完后又有些后悔,她肯定很好的。

沈晚婉笑了笑,

“不算太好,倒也不错。”

“对了,这主峰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个师妹,平日无事不会过来,明日我带你去见见师父。”

“好。”赵锡远听着女子温柔细心的介绍,突然觉得娶妻也挺好,有种要见家长的感觉,心中一丝悸动。

“我还想回赵府一趟。”

沈晚婉思索着,是该回赵府做个了结,总不能真的悄无声息的把人带走。

“好,什么时候?”

“明日吧!”

“今日也晚了,先歇息吧!这里没有多的房间,你……你先打地铺?”

沈晚婉从储物袋里挥手拿出三床被子,在地上使了清洁诀,就把被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收拾。又往自己光秃秃的床板上放了两床柔软的被子。沈大小姐意识到,好像不能直接盖,以前都是保姆收拾的妥妥帖帖,又不能有法术解决,这下,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沈大小姐在生活面前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