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婉对上那双含情目,水波婉转,目光淡静如水,深不可测,像是透过她审问着她的灵魂。李雅青不禁捏了把汗。
看着李雅青强作镇定地样子,轻轻柔柔的说道,
“好师妹,你要是真想还给我,何必那么麻烦,直接给我,再去求师父。先斩后奏岂不方便,师父也不会驳了你的面子,你说是与不是?”
李雅青愣了一下,她就说说而已,怎么会真的还给沈晚婉,这把剑她早就看上了,明里暗里缠着师父好多次,才要到手。
“呃……虽说可以……但是……”
“先斩后奏?沈晚婉,这是为师教你的吗?”
江庭听说沈晚婉哭了两天,来了藏书室,原想着本来承诺给她的东西,最后给了青儿,虽说以后不给她,但终归是自己不对,想过来看看,没想到进来就听到“先斩后奏”。
“拜见师父,我不过是开玩笑。师父、师妹不必担心。毕竟我是言而有信,不要了便是不要了。”
李雅青瞠目结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师父。”
江庭也面露窘色,不好开口。
“徒儿近日身体疲惫,可否跟师父告几天假?师妹练剑一事可找衡雅山的张师兄。想必张师兄也是非常愿意。”
江庭见她眼睛通红,语气不卑不亢,没了往日的小心翼翼、刻意讨好。叹了一口气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