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桥又累又倦,爬不起来。她揉揉眼睛,轻轻吐息:“对不起,故意撕你的伤疤。”
陈世修沉默了一会,问:“我妈真的跟你说了琪琪的事?”
“嗯,夸她人很好,就是运气差了点。”慕千桥看着天花板,似乎很困惑,“我记得她很爱笑,不是说爱笑的女孩运气好吗。”
陈世修回想了一下:“她不算爱笑吧,生气和哭的时候比较多。大学的时候,我们去爬山,她去抓一只紫色的蝴蝶,却不小心把蝴蝶弄死了,哭得可伤心了。”他说着笑了下,只是那笑容很快寥落枯萎。
“你们男的为什么喜欢看女的哭啊?”慕千桥非常不解,她已经从不止一个男的身上发现了这个毛病。
陈世修侧头看了慕千桥一眼,调侃道:“你们男的,还有哪个男的?说说看。”
慕千桥忍不住笑了,此情此景实在滑稽:一对刚为了生孩子而和谐过的夫妻,却在互相交换着对前任的回忆。在这张18米的床上,物质层面只有两个人,精神层面却挤满了人。
白露歌母胎单身,只爱过陈世修一个人。慕千桥总不能跟陈世修说起段豫他们,只好闭着眼胡扯道:“就有一个人啊,他喜欢会哭的女孩子。”
陈世修笑道:“会哭和爱哭不是一回事吧。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爱哭的人可能就是比较善良敏感。”
嗬,这都不忘给自己的死鬼前女友贴金呢。慕千桥挑眉:“那我怎么办,既不爱哭,又不会哭,像钢铁一样坚强。”
陈世修摇头:“我不信。你之前没有爱过谁吗?”
白露歌只爱过你啊。慕千桥看着陈世修,试图通过眼神把这句话传递给他,可陈世修的眼里古井无波,她并开始胡说: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不喜欢我。我越喜欢他,他就越不喜欢我。他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人,我以为只要把那个女人赶走,他就会喜欢我。”慕千桥忽地闭嘴,她发现她竟然在说闻人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