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件过去快一年了,辅导员反应了好一会,才恍然,继而疑惑:“什么意思,那相机是谁的?”
慕千桥欲言又止地看看辅导员,暗示道:“我在晋沅迩那里看到的。”她可没说相机是晋沅迩的。晋沅迩惹出的事,也该他解决。他只要在辅导员调查的时候说出真相就行。
让慕千桥没想到的是,辅导员沉默了一会,敷衍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辅导员不想再多生事,更不想得罪晋沅迩。
慕千桥看着辅导员,等一个肯定的说法。辅导员却装作没看到。慕千桥只能明着要求:“那次事对周衡伤害很大,我会尽我所能补偿周衡,院里至少也要撤销对周衡的处分吧。”
辅导员立马道:“这个当然可以,你让周衡过来填一个处分撤销的申请,我来帮他盖章,交给院里面。”
即便心里膈应,慕千桥还是笑着说了谢谢。辅导员点点头,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慕千桥去了摄影社。
摄影社里只有两个值班的学生在闲聊,慕千桥自称说要加入社团,其中一人就拿了表格让她填。慕千桥边填表边打听摄影社的活动情况,得知周衡在偷拍事件发生后,他就再也没去过摄影社的任何活动。
一个学生道:“他那个相机还在柜子里呢,也没见他来拿。”
慕千桥问:“我能看看吗?”
“能吧。又不是那个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