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训的慕千桥一声不吭。
老怪仍不满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服气,你要是家里跟晋沅迩一样有钱,以后可以回家继承家业,我才不管你。你不是没有嘛,你还敢不好好学?!”
这话着实刺耳,好些学生坐在下面听得直皱眉。慕千桥调整了表情,做出一副羞愧伤心的样子。
老怪突然作精作怪道:“哎呦,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听说你们班上不少人有抑郁倾向,你别听了我的话就跑去跳楼什么的,那我的饭碗可就被你砸掉了。”
慕千桥暗暗叹了口气,劝自己忍住,不要招惹麻烦,像他这种明显有病的人最麻烦。
教室里一片寂静,有人站了起来,走到讲台旁边,提前交了试卷。
别说学生,连老怪都吃惊。此情此景下,还敢提前交卷的人哪里是勇士,简直是死士。“死士”正是周衡先生。
老怪看着周衡啧笑了一下:“你交吧,交吧。”转头对尤圣兰道,“他交我就不敢说了。有心理预警的学生,我这个教授也惹不起啊。”
老怪是说周衡有抑郁症?!教室里的学生们竖起耳朵,偷偷交换眼神,眼里都是惊愕。
周衡没有说话,原本冷淡的面孔变得更加漠然。
不管周衡有没有抑郁症,这个不是伤疤也是隐私啊。慕千桥生怕铁疙瘩再被刺激成玄铁疙瘩,怒而反驳:“谢老师,你既然是教授,说话是不是也得符合教授的水准。如果你不想让我们提前交卷,你可以先做规定,我们肯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