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眸子。

炎烬踏水而行，赤脚一步走入水中央。

走入他的身边，轻轻地蹲下身。

楚沐抬眸，望着他，喉结艰难滚动，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师尊……”

炎烬轻笑，这一笑春风化雨，身后所有的灵花瞬间开放。

星星点点的光晕如花雨洒落。

楚沐呆呆的望着，望着绝色神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呼吸都在发紧。

他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不争气的捏紧了拳头。

甚至生了妄念。

他想亵渎神明。

“笨蛋小狐狸。”炎烬的眼尾发红。

被拥入怀的瞬间，八百里忘川骤然沸腾。

熟悉的冷松香在百花之中是如此的清冽。

无数往生蝶挣破冰层，衔着星屑在他们周身翩跹。

楚沐勾着炎烬的脖颈，心中终于安定。

是他的炎烬……

是他的师尊……

也或许他还是神明，可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了。

“我们……逃脱命运的桎梏了炎烬……”

“我们赢了。”

炎烬的脚步一顿，垂眸是湿润的双眼。

漂亮的金蓝色眼睛里，眼泪朦胧。

“我们小狐狸，吃了很多苦。”

楚沐抿唇，是有些委屈的。

眼泪静静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