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漂亮的猫眼带着坚定:“其实我也觉得这一切对你不公平。”
“楚沐加油。”
小白系统消失在楚沐的眼前。
眼前也变了样子。
是炎府。
夜里却灯火通明。
下人们忙着端热水。
一个身穿水蓝色青竹锦衣的俊秀青年站在房外,踱来踱去的着急万分。
“啊——”屋内是女人痛苦的嘶嚎之声。
俊美的男人按捺不住要往屋内冲,被一老妇人拦住了:“女人生产男人还是不要进去了。”
俊美男人皱眉:“我不放心锦儿。”
妇人皱眉:“不是怕血冲撞了你,而是女人生产之时太……娘也是怕影响你们以后夫妻生活。”
这世间有几个男人会看到那样恐怖的生产景象而不退缩的。
自己那儿媳妇美丽又和善,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再纳妾回来气死自己。
炎濡坚定的抓着她娘不算苍老的手:“娘,我不会的!”
“我进去陪产。”
他娘也没法,叹了口气,松开了他。
炎濡冲了进去。
屋内血气冲天,他根本顾不上,冲到了里屋。
在产婆和女医的震惊下,他抓住了床上女人的手。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锦儿,锦儿,我的锦儿受苦了……”
全身是汗已经没多少力气的女人被他抓着手,也红了眼圈。
“再使点劲,见着头了。”产婆大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