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炎烬,没人拴得住他这条疯狗。
“我不阻拦你……可也有无辜之人……”白容千受炎烬教导多年,他认为只杀该杀之人才是对的……
楚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反手将天渊横在白容千的脖颈,剑身缠绕的业火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白容千,我说过,你若劝我,你我就是仇人。”
“什么无辜,什么该杀不该杀,这些人都是杀死炎烬的刽子手。”
“那炎烬呢?他何其无辜!谁又为他想过?!”
“以身封王兽,火毒侵蚀多年,以身护鹤江城,濒死绝境,以身护龙吟宗,身死道消……”
“谁又为他想过一分!!!”
“他不无辜吗?他比谁都无辜!!!”
“他这样的人都死了!!!!”
“其他人凭什么活!!!!”
“白容千,我问你,凭什么!!!!”
这句话刺得白容千喉间腥甜。
他永远记得进秘境摘神草,三宗联合阻拦他们至绝境时的嘴脸。
也永远记得他们三宗围攻龙吟宗的时候的道貌岸然。
白容千无力的垂下手臂,双眼赤红,眼泪横流。
他的心中也是一片迷茫,为什么修真界成了这副模样。
人人向往的正道,为何成了这般魔道。
“师尊呢……师尊葬在哪里……我想……”白容千放弃了。
楚沐爱杀谁就杀吧,这修真界早就烂透了。
杀了也好。
灭了也好。
早该不存在了。
但他想看看师尊……
他想师尊了……
楚沐咬着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