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逐流伸出手,递到他的眼前。
白容千抬眼,眸中映着对方散落的乌发如瀑。
一股拉力,白容千站起身。
看着赤脚在地的人,白容千皱着眉头,将人打横抱起:“师兄,只说我,你呢?从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芙蓉帐暖,却盖不住某人得寸进尺的笑:“容千,我若不走了,你可愿意?”
白容千虽是羞赧,却不忍拒绝他一片痴心。
点点头:“嗯,只要你觉得愿意。”
韩逐流却觉得白容千爱他爱的实在卑微,心中软的不像样子。
在他和他躺在床上的刹那,韩逐流将人捞过来,细密的吻落下。
白容千生涩的回吻,手扶着韩逐流纤细的腰,心跳如鼓。
风雪未停,屋内旖旎。
白容千被韩逐流灼烧的手抚的失去理智,在韩逐流要继续的时候。
白容千翻身将人压下,那眸子危险的望着那绯红的眸子。
“师兄可是想清楚了……若我们真的越过雷池,从今往后,是真的要绑在一起了。”
韩逐流伸手搂过他的脖梗:“生死一处,愿此生与你同进退。”
白容千眸子倏然怔住,韩逐流说的太认真。
那眸子虽依旧带着笑意,眸底却无比坚定。
白容千最后绷着的神经崩塌,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他,温柔似水。
“愿你我此生,共归途。”
灵纱帐重重垂落,掩住交缠的青丝,案头红梅被暴涨的灵气催得骤然绽放。
屋外的风雪摇曳,屋内的烛火晃动。
如春水,如烈风,如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