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千奇怪的看着欲言又止,脸渐渐红了的韩逐流。
伸出手覆在他的额头上:“也没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红?”
微凉掌心突然覆上额头,惊得韩逐流反手擒住那截皓腕。
沉香气息扑面而来时,他望进对方映着烛光的琥珀瞳仁:“真的什么都可以?”
白容千怔怔望着韩逐流发顶旋涡,方才运筹帷幄的气度碎作齑粉:“你到底想提什么要求?”
韩逐流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砰砰砰跳。
脑子一乱,张口而出:“抱抱我……”
说完,别说白容千愣了。
韩逐流自己也愣了。
他在说什么啊!
这么好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
白容千嘴角轻抽:“就这?”
韩逐流抓着摇椅的柱边,羞恼又遗憾:“嗯,就这。”
白容千俯身,张开双臂将人抱住。
怀中躯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耳畔喘息声重得能听见血脉奔涌,偏生那人将脸埋在他颈窝闷声道:“就这样便好。”
白容千还是不懂他。
自从被自己表妹拒绝后,整个人大变样。
不再处处和自己作对,不再时不时见缝插针的笑落雪峰的短处,也不再像以往那样总叫他师兄惹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