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合欢宗宗主长成那样妖孽的模样,又实力超群都不动心。
楚沐怀着憋闷回到了炎烬的大殿。
“吱呀——”门推开。
入目是炎烬床边摆着一张单人木床。
他的心一沉。
炎烬这是什么意思?
炎烬坐在书案边,灯光下的手指依旧在修复着长卷的泛黄的阵法秘籍。
见楚沐回来了,眸子轻抬,胸腔依旧堵着一团气。
炎烬一言不发。
楚沐也有些说不出的发懵,走上前行礼:“师尊。”
炎烬没抬头,淡淡的,含着不悦的嗯了一声。
楚沐坐到他的对面,看着垂眸的炎烬想去抓炎烬的手,却被炎烬躲开了。
楚沐的心凉了一片。
心中更加恐慌……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炎烬是发现他的心思了开始恶心了?还是……
他的视线投向一边的木床,闷闷问:“师尊从何寻得这木床?”
炎烬坐在原处,依旧没抬头:“梵仙山送来的。”
楚沐望着眼前的人,一身纯白里衣,勾勒着因为受伤有些单薄的身形。
发冠已经摘掉,墨发随意的找了根簪子松松的插好。
露出的肌肤都如灵玉一般白皙细滑。
可这人板起脸的时候,周身就差贴着生人勿近了。
太扎人了。
浑身像是长满了冰刺,密密麻麻的让人无从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