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邪神君懒得和他掰扯,神色一眯:“你倒是自己承认了,我确实抓过你的手臂,接触过你。”
“所以,在接触的瞬间,你给我用了什么邪术,想必你的心中最是清楚。”
“楚沐,潜伏在宗门挺不容易的吧?我堂堂一峰掌门,若非察觉不对,何必揪着你一个小弟子不放?!”
楚沐等的就是他狗急跳墙的话。
楚沐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三步。
腰间传来扶住他的手掌温度,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炎烬。
楚沐来不及细细品味自己师尊的温柔,神色又是一变。
眼泪说来就来,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
那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诸位师尊在上,我并不想自揭伤疤,但事已至此,我无路可逃。”
楚沐作揖,眸子满是悲伤。
“我乃临安城城主楚天之子。”
“六年前,妖族和魔族联合,除夕前临安城全城万人被屠。”
“我的家人,朋友,我喜欢的叔叔婶婶皆死于妖魔爪下!”
楚沐哽咽,嗓子嘶哑:“如此血海深仇,我怎敢与妖魔同路?”
楚沐胡乱的抹了一把泪,眼神如利剑,字字珠玑:“我楚沐!绝不是妖魔奸细!”
奸细?!狗屁的奸细,老子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给他提鞋都不配。
不就是拼舆论吗?试试谁更可怜呗。
殿外的弟子窃窃私语:“天!当年被屠城的临安城还有人活下来……”
洛霜花从众弟子中一步步走出来,踏入大殿。
“临安城幸存者洛霜花在此为儿时玩伴作证,楚沐绝非妖魔走狗。”
“我与楚师兄身负血海深仇,与那妖魔不共戴天!望诸位师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