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包扎的很温柔,不薄不厚,正好。
眼前的结也打的轻薄,即便是穿很薄的衣服,也不会被发现受伤。
但楚沐的心里很难受。
他跪在炎烬脚边,将头轻轻的搭在他的腿上。
也难怪出门时白容千会红了眼眶。
是炎烬的伤实在是狰狞。
“每年都要放一次血毒,不是日日如此,不必……”炎烬的话还没说完。
腿边微凉,是楚沐的眼泪。
“可我心疼。师尊,我的心疼。”
炎烬的眼蒙上一层浓厚的雾气,抬手轻覆在他的眼眶:“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可回应他的是更多热泪流入指缝。
如果……
如果……
可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
“师尊,我会救你的。”
“师尊你等等我……我会救你的。”
楚沐不得不承认,如今炎烬说要他做炉鼎。
他现在也愿意。
他好像……败给了他。
心甘情愿。
夜里的楚沐已经无法安眠,听着身侧之人均匀的呼吸。
楚沐低声说了声抱歉。
一道昏睡符打在了炎烬的身上。
炎烬今日放血疗伤,本就虚弱,即便是化灵境界,也没法察觉。
楚沐仗着这一点。
坐起身,点亮了屋内的灯光。
走到炎烬的眼前。
望着面色苍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