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泽笑笑。

他低头,仔细地给饰品消了毒,然后用哄虫崽的语气对维卡斯说,“卡斯乖,我会很轻的。我专门学习了最不痛的手法。”

维卡斯没想到雄主还专门学了这,那是怎么练习的?

就在他思绪被带着走的时候,胸前忽地一痛,只有那一瞬间有痛感很快又淡了,维卡斯怔怔看着那颗最大的红宝石。

“卡斯是我的了。”耶泽手落在那亮闪闪的宝石上,抚摸。

维卡斯想说,他一直都是雄主的。

但耶泽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想说出口的话。

“我给卡斯止血。”

维卡斯心一跳,条件反射伸手抵在耶泽肩头,“不、不用,雄主。”

根本没有流血,自然不存在耶泽这个说法。

耶泽却盯着那软肉上的红宝石,眼神一暗,抓着维卡斯的手按在床上,头低下来了……

略硬的发丝戳着皮肤,从心口漫上酥麻痒意。

维卡斯微微仰头,头顶的光映入眼眸,又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手心突然被塞进什么。

硬硬的。

维卡斯目光下移,对上一张笑盈盈的脸。

耶泽说,“这是送卡斯的最后一个礼物。”

维卡斯缓慢眨了一下眼,摊开掌心,一枚耳钉赫然映入眼帘。

耳钉上只有一枚主石,和雄主手上戴的戒指一个颜色。

“给我的吗?”维卡斯不太确定地问。

耶泽抓着维卡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耳边,指尖微微划过耳垂,“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