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把耶泽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整个过程像对待一块易碎的玻璃,仔细极了。
面对雄主疼痛的模样,维卡斯发现自己做不了任何事,除了等医生来确认情况。
“我先给您简单处理一下。”
维卡斯让耶泽把手挪开,耶泽照做。
“卡斯,是不是很丑……”耶泽拿开手,可怜兮兮地说。
伤口的确很狰狞,不断往外冒着血。
但绝对谈不上丑。
只是磕了额头一角而已。
维卡斯努力镇定下来,一边给耶泽处理,一边安慰他的雄主,“一点也不丑。”
“就算留疤了,以后也能祛除。”
维卡斯喃喃道,“雄主,要不是我发情期提前,您就不会受伤了。”
听到维卡斯自责的声音,耶泽有些演不下去了,真想抱抱他的雌虫,*得他说不出这些内疚的话。
想到医生马上就要来了,耶泽目光落在维卡斯光裸的身上,心里阴郁,断断续续地说,“卡斯把衣服穿上。”
“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维卡斯微怔,低头一瞧,自己这样确实不好让别虫看见。
肖杰明还好,是他朋友,肯定不会往外说。
医生和维卡斯平时不熟,要是把他这副模样说出去,大家都知道他这段时间被雄主疼爱过了头,身上痕迹不堪入目。
“我现在就穿上,雄主。”
维卡斯很利落地把军装都穿好了,没花半分钟时间,同时也没平常穿得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