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耶泽毫无预料的动作,维卡斯身子蓦地一抖,身体像失了力气瘫软下来。

耶泽眼神晦暗,目光落下,盯着他给维卡斯留下的东西,莫名又有些不爽了。

要不是知道维卡斯会担心军队情况,耶泽也不会抢着要去领兵。

“卡斯,是更喜欢它,还是我?”耶泽浑身发酸地问。

维卡斯其实没听清雄主在说什么,只听到喜欢两个字。

他讨好地说,“我喜欢雄主。”

为什么雄主还不来帮他?

维卡斯难受地想。

雄主今天的话格外得多,一直说话,也不碰他。

平常这时候雄主不是早就已经深深标记他了吗?

深陷发情期的雌虫正是敏感的时候,维卡斯有些委屈,情绪全摆在脸上了。

唇边弧度下压,一看就不太高兴。

耶泽看着觉得好笑,故意还吊着雌虫,“卡斯,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维卡斯磨磨蹭蹭。

耶泽又重复了好几遍,维卡斯才懂了,蜷着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最终期期艾艾地凑上来。

“雄主,帮我……”

耶泽装糊涂,“帮你?怎么帮?”

他自己忍得也不好受,但骨子里的恶劣占了上风,非要他乖巧害羞的伴侣主动凑上来,求着他。

“就是,就是……”

维卡斯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面对雄主他远没有那么主动。

内心的想法也一直藏着。

“就是什么?”

“卡斯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又怎么来帮助卡斯?”

维卡斯终于忍受不住了,扑过来,抱着耶泽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