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想念雄主身上冰凉的体温了。

“雄主……”

也不知过了多久,维卡斯终于坚持不住了,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被终身标记的雌虫,除了选择注射抑制剂,只能接受标记者信息素的灌入。

床上还残留一点耶泽的信息素味,但十分淡了,几乎快要闻不到。

这让正处于发情热的雌虫难受极了,维卡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像小猫吸猫薄荷一样,贪婪地嗅闻上面沾染的淡淡信息素味。

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雌虫,翻来覆去,把床拱得皱巴巴。

最终,维卡斯蓦地掀开被子,嘴里喃喃,“我只用一会儿。”

脑子昏胀得厉害。

维卡斯下床,把早上扔到床下的东西很诚实地捡起来,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走到帘子后用干净的水把它冲洗干净了。

此刻的维卡斯已经顾不得羞耻了,本能早已战胜理智,手里抓着雄主留下的东西,迫不及待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

被子里窸窸窣窣。

声响逐渐变大……

第128章 恶劣雄主

现在才中午,距离明天早上还有很久,这代表耶泽可以和维卡斯共处很长一段时间。

耶泽眼神一暗,一眨眼,已经到了营帐外。

他的卡斯有乖乖待在里面吗?

如果不是想到不拦着维卡斯,维卡斯一定会去前线。

耶泽也不会像关押犯人一样,在营帐外设下结界。

耶泽掀开营帐,率先看向床的位置,那里鼓起了一个小山包,时而微微起伏。

耶泽无法看清维卡斯身体的任何部位,雌虫连脑袋都埋进被子里了。

不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