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默不作声看着视线和他对上的蝙蝠,它咀嚼的腮帮子鼓鼓的,红色的眼珠总像是在酝酿坏主意。

“你还吃不吃?”维卡斯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蝙蝠嘴边,最后碰上一个后脑勺。

维卡斯默默又换了一双筷子,又没吃两口,熟悉的一幕上演,他夹的一片肉半路被劫走。

“你这只蝙蝠一次只吃一点,过一会儿又要吃,真是……有点好笑了。”

“像把你当老雌父。”

肖杰明吐槽。

这样类似的场景上演过很多次。

维卡斯已经发现这只蝙蝠喜欢和他共用一个筷子。

每次维卡斯换了筷子,蝙蝠必然会凑过来,把他的新筷子弄得沾上它的口水。

维卡斯心里不太能接受蝙蝠异常的亲近。

有几次,维卡斯还反思这只蝙蝠是不是把他当成雌蝙蝠了。

维卡斯每晚给蝙蝠清洗身体,它总是表现得很‘兴奋’。

就这样,换筷子,蝙蝠黏上来,这两个场景反复切换,维卡斯始终没有用过沾上蝙蝠口水的筷子。

每次都以蝙蝠的失败纠缠告终,维卡斯看向蝙蝠的肚子,想它可能是吃饱了。

白天失败的场子,耶泽都会在晚上找回来。

维卡斯把蝙蝠洗干净就允许它上床了。

到点,维卡斯闭眼睡觉了。

蝙蝠前爪碰到维卡斯的肩膀,一缕缕血色的雾气从尖尖爪子逸散出来。

维卡斯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蝙蝠也变成人形。

耶泽两手撑在维卡斯肩膀处,低头闻了闻香甜的血液味,先亲了亲他最喜欢的那饱满唇瓣。

维卡斯围在腰间碍事的浴巾被耶泽无情拽掉。

他轻柔地抚摸没被信息素浇灌呈现黑色的虫纹。

紧接着,耶泽分开了维卡斯的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