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伤恢复得也快,现在已经在愈合了。
维卡斯一怔,“您已经喝过了?”
耶泽声音不变,“嗯。”
“就在你刚刚离开那会儿。”
维卡斯下意识去找包装袋,结果被耶泽紧紧搂住,唇瓣凑到他耳边。
声音闷闷的,像被雌君怀疑后的伤心,“是不是我之前欺骗过卡斯,卡斯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了?”
“我喝完,就扔垃圾桶了。”
维卡斯被耶泽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雄主,您尽量少动作。”
“您还受着伤。”
耶泽‘乖乖’地说,“卡斯,我知道了。”
“我只是太想抱着卡斯了。”
维卡斯有点招架不住耶泽的直白热情,小声说,“等您伤好了,我们再……抱。”
耶泽眼眸一眯。
等不了一点。
他今天还准备彻底标记维卡斯呢。
不过,耶泽突然又想起一件令他不爽的事。
圈着雌虫的窄腰,他声音很沉,很明显的抱怨,“卡斯,我不许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要过那么久你才能回来,我一定会想死你。”
维卡斯身子一僵,但在这事上他出乎意料地坚决,“雄主,已经决定好了,我必须去。”
耶泽眼神凝住,“卡斯,你忘了吗?我饿了就想喝血,要是你不在我身边……”
“我一定会饿死。”
维卡斯一顿,“您可以喝其他雌虫的血。之前不是……”
耶泽打断他的话,“我只喜欢喝卡斯的血啊。”
“自从我的心里住下卡斯,之后就再也喝不下别的雌虫的血了。”
维卡斯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