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怎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维卡斯差点就要和他分离不知道多少个月了。

“雄主……”维卡斯眼神茫然。

雄主怎么突然之间又变了,像回到了那些每天对他亲个不停的日子。

“我前段时间不该对你刻意冷淡,”耶泽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他还骗着维卡斯呢。

刚才他说要标记维卡斯,不过是一时冲动下的话,现在想想,这不是和他之前编造的谎言相冲突了吗?

也不知道维卡斯发现了没有……

耶泽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唇瓣破皮的维卡斯。

要是他早点意识到对维卡斯的感情,还用得着编造谎言刻意逃避标记维卡斯吗?

耶泽现在觉得就算标记维卡斯后,雌虫血液味道变差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大不了他以后再找几个血源。

或许。

耶泽想自己也没那么挑食,继续喝维卡斯的血,也不是不行。

耶泽心里一万个悔恨,以前的他怎么就这么死板,怎么就认准了自己不会喜欢上维卡斯呢?

要是他早一点认清内心感情,早就和维卡斯美美睡觉了。

纯睡觉一点也不香。

耶泽兀自吞咽了下口水。

他早就想狠狠*维卡斯了。

雌虫是那么合他心意,又可怜可爱。

维卡斯垂着眼皮,嘴里还是那一句话,“雄主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所以,就算雄主对他冷待也没关系。

耶泽一听。

心脏像被人揪着一样,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