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的身体压上来,他又被吻住了。
为什么还要亲他?
维卡斯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他被雄主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弄得无法合理思考了。
雄主的身体冰冷如铁,但是……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过来,维卡斯觉得自己要被烫化了。
雄主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为什么不直接标记他?
即使这样,雄主依旧没有打算对他做什么,只停留在亲亲摸摸的层面。
雄主好像格外喜欢他的胸肌……
蓦地,维卡斯的身体渐渐僵硬。
他忘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受他控制。
耶泽动作一顿,视线下移,后又移到维卡斯脸上,雌虫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
要是维卡斯真的睡着了,就该像前几晚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耶泽沉默。
他每次都盯着维卡斯把牛奶喝完。
要是维卡斯离开他视野范围内,再把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残留在身体内药物一定不足以致使体质sss级的军雌昏睡过去。
维卡斯是在装睡。
雌虫恐怕已经猜到这段时间耶泽都这么悄悄地对他了吧?
那他的行为落在维卡斯心里一定就像是痴汉一样……
耶泽破天荒感到一丝不自然。
他不过只是想念“食物”嘴巴里的甜味,还有那令他安眠的“枕头”而已。
维卡斯可千万不要误会了,他对他的冷处理依旧生效。
耶泽假装维卡斯还是睡着的状态,把雌虫抱回他的房间了,放在床上,再原封不动地盖上被子。
门被合上。
维卡斯也睁开眼,眼里情绪复杂。
雄主一定发现他装睡了,可是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把他抱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