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耶泽还没解决好。
他的耐心耗尽,索性不管了。
脑子跟中了病毒一样,眼睛一闭全是维卡斯把自己装扮成“礼物”的模样。
耶泽决定让自己冷静冷静,他裹着一身冷气,推开门,躺棺材里面了。
两虫皆是一夜未眠。
耶泽习惯白天睡觉,晚上他没有维卡斯这个专属枕头,根本无法入睡。
薄薄的日光透进来。
耶泽低头一看,低咒了一声,“见鬼了。”
他觉得自己被下蛊了,昨夜有多长他就想了多久的维卡斯,现在还精神抖擞的。
相比之下,维卡斯的精神就萎靡许多,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鲜少熬夜,之前的睡眠也极佳,向来是秒入睡。
可是昨晚他翻来覆去没睡着。
维卡斯身上的小东西全都拿下来了,放进了浴室的购物袋里,他把袋子放到了卧室衣柜最里面。
今后这些可能都用不到了。
昨晚维卡斯就打算把衣服脱下来,但又担心雄主进来会发现,于是还是穿着裹在被子里。
谁知道雄主晚上没有再进来,估计是歇在自己卧室了,维卡斯就这样睁眼到天明。
昨天是结婚后,雄主第一次没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镜中的军雌眼睛有些干涩的红,看起来疲惫不堪,往日被滋润的洋溢幸福的眉眼渐渐暗淡了。
维卡斯有预感雄主接下来要和他分房睡了。
或许,过不了多久,家里就要住进一名新的雌虫。
维卡斯一向不讨雄虫喜欢。
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幸福好像又离他远去了,而维卡斯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