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偷了我家的东西……”
艾拉伯及时出声,“洛亚小阁下,这是我给维卡斯准备的离别礼物。”
“他不可能偷东西的。”
“哼。”洛亚还是不太高兴,维卡斯竟然无视他,这令他很生气。
他转身,蹬蹬跑上楼。
艾拉伯看着洛亚走了,松了口气。
幸好洛亚年纪小好糊弄,不然要是雄虫说把箱子打开,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艾拉伯对维卡斯心有愧疚,跟在雌虫身边,送他出门,“前几天,警察找过我,问过那晚的事。”
维卡斯脚步一顿。
艾拉伯说,“我没把你说出来,他们后续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对了,听说你结婚了?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你的雄主对你好吗?”
维卡斯指节蹭着箱子的边缘,认真说,“雄主,对我很好。”
艾拉伯还没见过维卡斯这副模样,唇角微微翘起,眼睛也像含着笑意。
像是和从前没什么表情、浑身透着股冷淡的雌虫,渐渐重叠了。
艾拉伯不禁露出一个微笑,“那就好。”
他内心十分苦涩。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大的错事。
虽然不知道那晚后来怎么样了,马库斯有没有对维卡斯做什么,维卡斯又怎么突然和那位sss级冕下结婚了……
这段时间,艾拉伯内心一直十分受煎熬。
听到维卡斯难掩幸福的声音,艾拉伯却越来越自责。
可能那晚之前,维卡斯就是喜欢那位阁下的吧?不然,也不会露出这么幸福满足的神色,这样的表情艾拉伯只在维卡斯的雌父还在世时在维卡斯脸上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