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泽脑海里突然窜出的想法,也成功令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发现自己并不抗拒和维卡斯有更深层次的接触。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维卡斯,并没有注意到雄主的目光如同蛇信子一寸寸舔舐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良久,他听到雄主不辨情绪的声音,“你解决好了,再出来。”

维卡斯循声抬头,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起来。”

耶泽拍了拍他的腰。

维卡斯只感觉与雄主手掌相接的地方窜上一阵酥麻痒意,他马不停蹄地站起来。

就见雄主径直推门,要出去。

维卡斯条件性反射拉住耶泽,“雄主……”

他反应过来,雄主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和您一起出去。”

耶泽却皱了眉,视线意味不明地落下,“中将,你这样出去,恐怕明天我们俩都得出名。”

维卡斯讪讪放下手。

眉眼低垂着,默默看着耶泽关门。

这神情怎么看都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你好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耶泽摇头,甩开脑中莫名涌现的思绪,嘱咐维卡斯一番,便出去了。

避免维卡斯自己出去的时候撞到进来的雄虫,被当成辩太雌虫。

耶泽刚才也是一时被维卡斯蛊惑,才会把雌虫拉到隔间,要是放在平常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幸好雄虫的厕所很干净。

维卡斯什么也没做,等自己平复下去。

耶泽来找他的时候,维卡斯注意到雄主下落的视线,他有些尴尬,因为不知道雄主有没有因此多想,维卡斯一路上都没什么话。

忽然闻到一股记忆中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