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对吧?
耶泽脸色愈发冷淡。
维卡斯也察觉到雄主不悦的情绪,但他觉得雄主肯定是之前没尝试过,所以才表现得这么抗拒。
而且雄虫不都很喜欢……
维卡斯定了定心神,走到床边,找到了一条鞭子。
“雄主。”
耶泽一转身,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军雌。
维卡斯双手把皮鞭举至头顶,头恭敬地垂下,“雄主,请您鞭打我吧!”
他的“食物”在找打???
耶泽忽然想起这里的雄虫都喜欢鞭打雌虫取乐,但他是血族,没有那些施虐的癖好。
更何况,维卡斯很符合他的心意。
耶泽没必要惩罚他。
之前马库斯给维卡斯身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鞭伤,耶泽看到都快抑制不住暴虐的情绪。
他乖巧的“食物”,耶泽都舍不得打他。
“起来。”
耶泽语气不太好。
维卡斯没动作,反而膝行上前,跪在耶泽脚边,把皮鞭举得更高,“雄主,您鞭打我吧。”
从前他很抗拒被雄虫鞭打,但对象要是耶泽,维卡斯很愿意。
维卡斯已经抬起头,那双眼睛闪着光,耶泽从中读到了莫名的期待,不由得喉头一哽。
耶泽眼睛里闪着暗光,遂着他的意,拿起皮鞭。
维卡斯见雄主接过,心中一喜,一下子就把薄薄的短袖脱掉了,露出充满力量感的身躯。
背过身,把后背留给耶泽。
军雌的背部像一块被精心雕刻过的岩石,顺着宽肩往下看,背阔肌线条深邃流畅,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每一块肌肉都饱满紧实,窗外的阳光打在光滑肌肤上像镀了一层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