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雄主眼神审视着,维卡斯紧张得不行,唇瓣抿直,然后听到雄主的声音。

“当然了,我很喜欢现在的卡斯。”

“虽然,我不知道卡斯为什么这么在意亚雌……但你不需要和别虫作比较,也不需要妄自菲薄。”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维卡斯内心又喜又懊恼,垂着眼像做错事的大狗狗,“雄主,您每次都这么耐心地开导我。”

“可我还一次次不自信,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您会喜欢我,我们会结婚。您还承诺只会有我一个。”

“我总觉得雄虫会喜欢亚雌,您也是。但您跟我说了之后……我很开心。”

耶泽能理解维卡斯内心的纠结敏感,雌虫说出这么一番话不容易。

耶泽想起最初遇到维卡斯。

军雌责任感很强,属于面冷心热,一开始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到现在这团坚冰融化大半,维卡斯也能对他说出剖析自己内心的话。

雌虫每次这么真诚,看耶泽的眼睛也亮亮的,耶泽心里都莫名有点……无法言说的感觉。

像欺骗维卡斯,让他有一点点受到良心谴责了。

等等。

他有良心这东西吗?

耶泽内心恢复面无表情,把脑袋里影响他的东西通通清走。

又恢复了完美雄主的形象。

“卡斯,你能对我说出内心想法,我很高兴。”

“一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所以才让你没有安全感,以后你有什么烦恼的事都可以跟我说。”

雄主说是因为他做得还不够好,所以他才没有安全感。

雄虫对雌虫这么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发生在雄主身上又是那么的合理。

“不是这样的,”

维卡斯反驳,“您对我已经足够好了,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卡斯不用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耶泽把他额前垂落的头发拨到后面。

维卡斯盯着雄主深邃的眉眼,心跳快了些,目光下移落到雄主的红唇上。

“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