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被抓着手腕拉走,眼睛眨了眨。

一切貌似太顺利了。

维卡斯本就做好了进警察局后,再也出不来的打算。

他知道这都是耶泽的功劳,没掌握确凿证据的警察也不敢和sss级雄虫对着干。

而且,一些情况他也没说……

维卡斯唇抿紧了些。

他脑袋里还乱乱的,一时间没注意到耶泽停下来,差点撞到雄虫身上。

幸好,耶泽及时往旁边退半步。

耶泽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在想什么?”

“不该高兴吗?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闷闷不乐他有吗?

维卡斯恐怕是不会意识到他刚才浑身散发一股苦瓜味。

“我在想方才警察的问话。”

“阁下,您知道的,我是真的……”

果然,维卡斯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耶泽庆幸在警察问询的时候,他一直在维卡斯身边。

不然,维卡斯要是直接承认了他伤害了一名雄虫,他还要费点功夫才能保证维卡斯毫发无损。

耶泽的手顺着维卡斯腕子往下滑,把雌虫的手握在掌心,压低声音道,“你当时精神力暴乱失去了意识,所以才‘不小心’攻击了他。而且他也鞭打过你,你们这算扯平了。”

“再说了,马库斯不是被虫杀了吗?你就算不伤害他,昨晚他也会死。”

耶泽一本正经地胡说。

“他昨晚必死,只是刚好在他死前你暴乱的精神力‘不小心’碰到了他,所以你的那道攻击对他来说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