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还没来得及吹干,紧接着就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应该是耶泽阁下。
湿漉漉的头发被捋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几滴水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维卡斯毛巾拎在手里,很快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阁下。”
耶泽微笑,把牛奶递过去,“是热的,有助于睡眠。”
“谢谢您。”
维卡斯接过来。
果真如阁下所说,牛奶热乎乎,杯身握在手里,热量源源不断的传来。
“记得待会把头发擦了,小心感冒。”
“好。”
军雌体质强健,没那么容易感冒,不过阁下是关心他,维卡斯顺从地应了一声。
“对了。”
“这药膏你拿去用。”
手心被塞进一个崭新包装的药盒,维卡斯微微发愣。
“可是,阁下您不是已经帮我……”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维卡斯视线不好意思地偏了偏。
将雌虫的窘态收入眼底,耶泽轻轻笑了一声,“用一些总归不是坏事,伤口也能恢复得更快。”
“而且,你那里不是肿了吗?”
维卡斯身子一僵。
他含糊应了几声,不想再讨论这么奇怪的事了,匆匆和耶泽结束了话题。
关上门。
维卡斯像拿着烫手山芋,犹豫再三,他还是给身上的两处伤口上了药。
喝完牛奶,困意袭来的维卡斯慢慢进入梦乡。
耶泽也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