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脸突然烫烫的,他应该没感冒发烧吧?维卡斯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真的有点烫。
维卡斯抓着耶泽的手臂,声音有些焦急,“‘小蛋糕’我脸好烫,你摸摸。”
耶泽安抚他,“没事的,是正常的。”
维卡斯感觉自己被敷衍了,明明是‘小蛋糕’把他变成这样的,可是‘小蛋糕’才对他说了七个字。
“我不想检查了。”
维卡斯闷声说。
耶泽没回他。
维卡斯脑袋把耶泽的衣服拱得皱巴巴,手也捏紧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维卡斯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突然冒了一句,“漂亮的‘小蛋糕’那件蕾丝上衣你什么时候穿给我看啊……”
耶泽眼神一动。
望了一眼维卡斯。
雌虫已经捂着脑袋又喊‘疼’,身上的虫化特征也在变化,有消退的迹象了。
“阁、阁下。”
熟悉的语气令耶泽侧目。
维卡斯却被眼前一幕吓呆了。
他、他他正坐在阁下腿上??
有些不对劲……
维卡斯眼睛往下一看,神色顿时呆滞。
耶泽被正常的维卡斯抓包也没露出心虚的表情,若无其事收回手,拿起一旁的纸巾。
不慌不忙地说,“身体好点了吗?”
“你精神力暴乱,我给你做了疏导。”
维卡斯猛地一激灵,记忆席卷而来。
“你是‘小蛋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