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闷在香香的衣服上。
良久,传来闷闷的声音,“可是他们都不喜欢。”
维卡斯可能忘了他现在是一个有粗长獠牙的雌虫,猛地一个下扎,直接给耶泽逼出一道闷哼。
牙齿磕到他肉上了。
就在胸腔那块。
维卡斯听到声音,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惶惶然像个小虫崽,小声道歉,“‘小蛋糕’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我不知道会把你弄疼。”
“我下次会轻轻地,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维卡斯抬起半个脑袋,凑到地方,轻轻呼了一口气。
一边呼,一边说,“给‘小蛋糕’吹吹就不疼了,痛痛都飞走。”
耶泽看着卖力的雌虫愣了愣,他活了几百年还没有人把他当小孩一样哄呢。
维卡斯动作认真,呼了好几口气,语气太像哄哭闹的小虫崽了。
维卡斯忽然又停下动作,耶泽听到他说,“还要揉一揉。”
“‘小蛋糕’给我揉了之后,我就不疼了。”
耶泽手疾眼快抓住他的手,飞快说,“我已经不疼了。”
维卡斯声音狐疑,“真的吗?”
“嗯。”
维卡斯信了。
“‘小蛋糕’?”
“嗯?”
“你刚刚那一声好好听,能不能再叫一声?”维卡斯眼神期待,声音不自觉带了点央求。
“什么?”耶泽不知道他在说哪句话。
“就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你哼的那一声。”
维卡斯学了一下,只不过不伦不类的。
他气馁,眼巴巴看着耶泽。
听到维卡斯那一声“哼~”,耶泽头上挂下一道黑线。